每一个灵魂都必须回答的终极问题
我必须做什么,才能与终极实相和好?
伊甸园里分岔的两条道路
那时耶和华神对女人说:“你做的是什么事呢?”女人说:“那蛇引诱我,我就吃了。”……。”耶和华神对蛇说:“你既做了这事,就必受咒诅……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为仇,你的后裔和女人的后裔也彼此为仇;女人的后裔要伤你的头,你要伤他的脚跟。”(创世记 3:13-15)
从那一刻起,人类面前展开了两条道路。
一条路说:“你们不一定死……你们的眼目就明亮了,你们便如神,能知道善恶。”
另一条路说:“除非女人的后裔伤蛇的头,否则你们必定死。”
有史以来的一切宗教,都站在这道分水岭的其中一边。
这篇文章很长,因为永恒更长。我不会丑化任何伟大信仰,我会大段引用它们,让佛陀、克利须那、老子、穆罕默德和拉比们用自己的声音说话。然后我会说明,为什么新约坚持认为:所有这些声音,尽管充满智慧与美感,最终仍在重复蛇的应许——
“你自己能救自己。你能成为神。”
只有一位声音说出了完全相反的话:
“你自己救不了自己。但我已经救了你。”
让我们慢慢走完这两条路。
犹太教——那显露人心的约
犹太教不仅是历史最古老的一神教,它还是基督教诞生的母体。基督教新约的每一页都浸透了犹太圣经、犹太盼望、犹太范畴。
当以色列站在西奈山下,次序至关重要:
“我是耶和华你的神,曾将你从埃及地、为奴之家领出来。除了我之外,你不可有别的神。”(出埃及记 20:2-3)
恩典先到,救赎先到,然后才是律法。
然而四十天不到,百姓就在金牛犊周围跳舞,喊着:“以色列啊,这是领你出埃及地的神!”(出埃及记 32:4)
旧约其余部分讲的就是:一位神不断爱着一个不断回到蛇的谎言里的百姓。
摩西在应许之地边上,说出了已经包含全部福音的话:
“当这一切事……临到你身上,你在耶和华你神赶你到的万国中,必心里追念……你若归向耶和华你的神,……尽心尽性听从他的话,耶和华你神必怜恤你……耶和华你神要将你心里和你后裔心里的污秽除掉,好叫你尽心尽性爱耶和华你的神,使你可以存活。”(申命记 30:1-6)
注意:以色列自己不能给自己行割礼,必须由神来动工。
先知们反复敲打同一个主题:
“我要与以色列家……另立新约……我将我的律法放在他们里面,写在他们心上……我必赦免他们的罪孽,不再记念他们的罪恶。”(耶利米书 31:31-34)
“我也要赐给你们一个新心,将新灵放在你们里面,又从你们的肉体中除掉石心,赐给你们肉心。我必将我的灵放在你们里面,使你们顺从我的律例,谨守遵行我的典章。”(以西结书 36:26-27)
连神心目中的大卫王也知道自己洗不净自己:
“神啊,求你将我罪孽洗除净尽,洁除我的罪!……神啊,求你为我造清洁的心,使我里面重新有正直的灵……神所要的祭就是忧伤的灵;神啊,忧伤痛悔的心,你必不轻看。”(诗篇 51)
然而巴比伦被掳归回后,第二圣殿建成,一个新体系出现了。拉比们教导:既然没有圣殿祭坛,赎罪,就用慈善、祷告、读经来赎罪。《密西拿》说:
“约哈南·本·扎凯拉比说:‘赎罪的不是死山羊,而是那日子本身(赎罪日)为悔改的人赎罪。’”(约玛篇 8:9 改编)
中世纪最伟大的犹太思想家迈蒙尼德(1138-1204)在《信仰十三原则》中肯定弥赛亚降临和死人复活,但他也在《密西拿托拉》中写道:
“每个人都能像摩西一样义,或像耶罗波安一样恶……自由意志赐给了所有人。若人愿意走善路……他就能如此……这是根本原则……”(悔改篇 5:1-2)
张力显而易见:神要亲自给人行心里的割礼,但拉比又说人能自己选择变得像摩西一样义。先知说只有神能赐新心,拉比却说你可以自己成为义人。
耶稣踏进这张力,把历史劈成两半。
一个富有的年轻人问:“良善的夫子,我该做什么事才可以承受永生?”耶稣说:“你为什么称我是良善的?除了神一位之外,再没有良善的。”然后列出诫命。那人说:“这些我从小都遵守了。”耶稣看着他,爱他,说:“你还缺少一件:去变卖你所有的,分给穷人……来跟从我。”那人就忧忧愁愁地走了(马可福音 10:17-22)。
耶稣揭穿了拉比的幻觉:你无法让自己足够好,因为“善”不只是外在遵守,而是心里爱神过于金钱、名誉、一切。
犹太教若最忠于自己的先知,就见证人需要神亲自做“心脏移植”;一旦滑向自我依靠,就成了伊甸园谎言的又一次回响。
伊斯兰——完全降服的正道
公元610年莱麦丹月,一位40岁的麦加商人——以“诚实可靠”(艾敏)闻名的穆罕默德·伊本·阿卜杜拉——独自在麦加城外希拉山洞里静修。一夜之间,一股可怕的力量抓住他。
“念!”那声音命令道。
“我不会念。”他喘息道。
那存在把他挤压到几乎肋骨断裂,然后松开,吐出至今仍回荡世界的话:
“你应当奉你的创造主的名义而宣读,他曾用血块创造人。你宣读吧!你的主是最尊严的,他曾教人用笔书写,教人知道他原本不知道的。”(《破晓章》96:1-5)
穆罕默德颤抖着回家,对妻子赫蒂彻喊:“给我盖上!给我盖上!”他以为自己疯了或被妖魔附体。但赫蒂彻带他去见信基督的表兄瓦拉嘎,瓦拉嘎认出这是降临摩西的那位天使,说:“你是这个民族的先知。”
此后23年,天启断续降临,时而温柔,时而剧烈,最终汇成114章《古兰经》。信息毫不妥协:除真主之外别无神祇,穆罕默德是他的末代使者。
伊斯兰对“怎样才算好人”的回答,用一句极其明亮的经文给出:
“善行不是你们把脸转向东方和西方,而是信真主、末日、天使、经典、先知,把财产——尽管自己珍爱——施给亲戚、孤儿、贫民、旅客、乞丐和赎取奴隶的人;谨守拜功,完纳天课;履行诺言的人;忍受贫苦、患难和战争的人。这等人是诚实的,这等人是敬畏的。”(《黄牛章》2:177)
这177个阿拉伯字,就是伊斯兰完整的道德宣言:正信+详尽善行+患难中的坚忍。
整个宗教建立在五大支柱之上,每一根都是降服(伊斯兰)的行为:
- 清真言——见证“除真主外别无神祇,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”
- 礼拜——每日五次面朝麦加
- 天课——每年储蓄的2.5%给穷人
- 封斋——莱麦丹月从黎明到日落禁食
- 朝觐——一生至少一次赴麦加(若有能力)
带着诚意(伊赫拉斯)去行,你就是“赛里欣”——义人。
末日场景触目惊心:
“那时,号角一吹,他们之间再无亲属关系,也不互相询问。当秤盘重的人,他将过愉快的生活;秤盘轻的人,他的归宿是深渊。你怎能知道那深渊?那是烈焰熊熊的火。”(《打击章》101:6-11)
连先知本人也不例外。《布哈里圣训》记载:
先知说:“你们没有人单靠自己的行为进乐园。”门徒问:“连你也不行吗,使者?”他说:“连我也不行,除非真主以他的怜悯和恩典覆庇我。”
怜悯是有的,但绝不是父亲收纳叛逆儿女的那种怜悯。真主的九十九个美名里有“至仁”“至慈”,但《古兰经》反复轰鸣:
“他们没有按真主应得的尊荣认识他……凡在天上地上的,都归他所有,都顺服他。”
把“儿子”或“父亲”用在真主身上,是最不可饶恕的“以物配主”:
“他们说‘至仁主已收养儿子’,你们确已犯了大罪。诸天几乎因此破裂,大地几乎因此裂开,山岳几乎因此崩塌……至仁主收养儿子是不相宜的。”(《麦尔彦章》19:88-92)
穆斯林永远是“真主的奴仆”(阿卜杜拉),永远不是儿女。
中世纪最伟大的伊斯兰思想家安萨里(卒于1111年)在《宗教学问的复兴》中说最高境界是“认识真主”,但结尾仍是恐惧:
“仆人当如破产者站在真主面前,一无所有,只盼望主的怜悯。”
是盼望,不是确据。敬畏(塔格瓦)是一切顺服的发动机。
著名的“吉布里勒圣训”把宗教分为三层:伊斯兰(外在降服)、伊玛尼(信仰)、伊赫桑(至善)——先知定义为“好像你看见真主一样敬拜他;如果你看不见他,你当知道他看见你。”
持续被监视,完美表现。
因此,伊斯兰是人类历史上最纯粹的一神教“行为称义”。正道如刀刃般笔直,规则晶莹剔透,末日天秤分毫不差。没有道成肉身,没有替罪赎价,没有内住的圣灵在人心喊“阿爸!父!”只有奴仆竭力让自己被主人悦纳,盼望主人高兴。
伊甸园的蛇在这儿褪去一切神秘面纱:“你必如神”变成了“若你完全顺服,或许他会悦纳你;若你亏欠,或许他会宽恕。”主动权仍在人。真主命令,人顺服;真主或许赦免,但绝不被迫赦免。关系永远是主人与奴仆,永不是父与子。
耶稣却教门徒祷告“我们在天上的父”(马太福音6:9),并说:“我不再称你们为仆人……我称你们为朋友”(约翰福音15:15)。他说:“人子来,不是要受人的服侍,乃是要服侍人,并且要舍命,作多人的赎价。”(马可福音10:45)
在伊斯兰,你必须自己成为义人;在基督里,是基督使你成为义人,然后借着他白白赐下的圣灵,使你能活出义来。
这就是麦加与髑髅地、正道与道路之间的鸿沟——一条是你独自走的路,一条是他替你、陪你、最终住在你里面走的路。
印度教——永恒轮回与必须成为神的自我
印度教没有单一创始人、单一经典、单一教义。它是一条由数千条支流汇聚的大河:吠陀、奥义书、史诗、往世书、六派哲学、密宗、数不清的古鲁教导。
但有一条教义把它们全部绑在一起:轮回(轮回),由业(业力)驱动。
“行善者得乐,作恶者受苦,这就是业法。”(《摩诃婆罗多·和平篇》211.14)
做“好人”首先是遵行自己的本分(斯瓦达摩):
“婆罗门的本分是学习、教学、祭祀、主持祭祀、布施、接受布施;刹帝利的本分是保护人民、布施、祭祀、学习、不贪恋感官之乐……”(《薄伽梵歌》18:42-44)
但本分只能改善下一生,要解脱(摩克夏)还不够。
《唱赞奥义书》里有那句大箴言:“你即是那”(Tat tvam asi)——个我(阿特曼)与大我(梵天)本为一体,一切分离都是幻(摩耶)。
实现之道有三种:业瑜伽、智瑜伽、虔信瑜伽。
克利须那对阿周那说:
“即使你是一切罪人中最坏的,只要乘上智慧之舟,也能渡过一切罪恶……所以,阿周那啊,放弃执着去行动吧……自己的本分即使做得不好,也胜过别人的本分做得好。”(《薄伽梵歌》4:36, 3:35, 18:47)
在虔信传统(罗摩奴阇、柴坦尼亚)里,恩典更突出:
“对那些恒常虔诚、以爱敬拜我的人,我赐予他们理解的瑜伽,使他们来到我这里……出于怜悯,我住在他们心中,用知识的明灯破除无明的黑暗。”(《薄伽梵歌》10:10-11)
但即使如此,虔信者仍需先完全降服,主动权仍在人。
蛇的应许被公开说出:你本就是神,你只需觉悟。靠自己的努力,历经无数生死,也能成神。
佛教——以自我熄灭告终的道路
那是一个闷热的夜晚,29岁的王子乔达摩·悉达多悄悄离开沉睡的舞女、卫兵和金笼般的宫殿,骑马消失在印度黑夜里。他看见了四相:老人、病人、尸体、苦行僧。前三相告诉他,没有宫墙能挡住老病死;第四相低语:或许有出路。
六年苦行几乎要了他的命。他跟最伟大的瑜伽士学,练到一呼一吸都痛苦,每天只吃一粒米,脊椎碰到肚皮。毫无用处。有一天他想起童年在一棵玫瑰苹果树下无造作的宁静,便接受村女苏伽塔的乳糜,沐浴后坐在菩提树下发誓:“皮肉骨头枯竭也好,我绝不起座,直到证得究竟正觉。”
毗舍离月圆日破晓,魔王魔罗率军以暴风雨、烈火、妖女进攻。悉达多以右手触地,大地为他圆满功德作证,魔军溃散,幻网破裂,悉达多成了佛陀——觉者。
七周后,他在鹿野苑初转法轮,五位旧同伴震惊聆听四圣谛:
苦谛、集谛、灭谛、道谛——苦的真相、苦因、苦的止息、止息之道即八正道。
注意那医学般的精确。佛陀不是救主,他是医师。他诊断疾病(苦),找出病毒(爱欲),宣布有药方,然后退后——病人必须自己吃药。
《法句经》用锤子般的话钉死重点:
“恶由己作,染亦由己;恶不作,净亦由己。清净与不净,皆由自己,他人不能度人。”(165)
“你自己当努力,如来只是指路人。”(276)
没有外在的避难所,没有神可呼求,没有功德转移的祭祀,没有宣告罪人为义的恩典。只有孤独、英雄式、彻底自力地断除贪嗔痴。
对僧尼,戒律严苛到可怕。227条(比丘尼311条):不杀生、不偷盗、无性行为、不妄语、无饮酒、过午不食、不歌舞音乐、不香花涂身、不坐高广大床、不持金银。犯根本戒,终身逐出。
在家众守五戒,精进者守八戒十戒。禅定是熔炉,先止后观,观呼吸、身体、感受、心法生灭,直到亲见无常、无我。
佛陀把束缚众生的十结列出:我见、疑、戒禁取、欲爱、嗔恚等。阿罗汉断尽十结,命终时火彻底熄灭——般涅槃。
后来的大乘软化了边缘。净土宗呼唤阿弥陀佛,靠他愿力往生西方极乐;禅宗说顿悟;藏传金刚乘用咒语、观想、依止上师。但决定性因素仍是自己的心。上师指路,阿弥陀提供舟,你仍要自己上船。最后一步永远是你自己的。
佛陀临终在拘尸那迦对哭泣的阿难说:
“我灭度后,法与律就是你们的导师。”
最后一句:
“诸行无常,当勤精进。”
没有最后的祝福,没有“我常与你们同在”,没有背人过河的应许。只有精进,然后寂静。
因此,佛教尽管慈悲、心理洞见、寺院宁静、金身庄严,却仍是伊甸园蛇最纯粹、最不妥协的表达:没有神可救你,因为没有常住的“我”可被救。你必须独自、靠自己看破“我”的幻觉,历无量劫,直到欲火彻底熄灭。
耶稣没有说“勤精进,直到你把自己熄灭”。他说:“凡劳苦担重担的人,可以到我这里来,我就使你们得安息。”他不是指路后退开,他说:“我就是道路。”他没有留下无人格的“法”,他向门徒吹口气说:“你们受圣灵。”他没有叫他们烧掉自我,他说:“人若为我失丧生命,必得着生命。”
佛教的终极是消失;基督的终极是永远被寻见,与他一同藏在神里面。
这就是医生开药方走人,与新郎亲自成为药、替你喝毒、抱你回家的区别。
道教——无为而无不为的水道
道教是世界各大宗教中最安静、最诱人的一种。它不从山顶颁布雷霆诫命,不威胁地狱,不应许黄金街道,只是看河水刻出峡谷,低语:“像它那样。”
传说周朝档案管理员李耳厌倦朝廷腐败,骑青牛西去。函谷关尹喜求他留书,老子写下五千言,交卷后消失无踪。那书叫《道德经》。
开篇第一句就解除了所有宗教攀登者的武装:
“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。”
山不见了。没有顶要爬,没有梯要登,只有一场回归——回到我们本不该离开的地方。圣人(圣人)不往上爬,他像水一样往下流。
第八章:
上善若水。水善利万物而不争,处众人之所恶,故几于道。居善地,心善渊,与善仁,言善信,政善治,事善能,动善时。夫唯不争,故无尤。
水柔,却能把花岗岩磨成沙。它从不强迫,却无人能挡。这就是“无为”——无为而无不为。
老子反复敲打:
道常无为而无不为。
庄子讲庖丁解牛,刀在骨缝间游走如乐。君主问秘诀,庖丁答:我已“以神遇而不以目视”,刀在“无厚”处游走,“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”。
这就是无为的血肉版:极致的熟练却像什么都没做。
《道德经》给日常生活的三宝:
我有三宝,持而保之:一曰慈,二曰俭,三曰不敢为天下先。
后来的道教分哲学道教(老庄的清静无为)与宗教道教(炼丹、求仙、庙宇)。我们关心的是前者——它是最纯粹的蛇的低语:
你仍要自己放下、自己回归、自己空、自己柔、自己返璞归真。你要练到“不练”自然生起。没人替你成道,道只是静静等你不再扑腾,自己漂流。
因此,道教仍是那古老谎言最优雅的变奏:你能救自己,不是靠猛力,而是靠“无为的努力”,靠自己的洞见与放下。
没有道的道成肉身,没有道替你活出完美、替你受咒、复活、把自己的灵吹进你里面,让回归从内而外发生。
只有无名的大流,和孤独安静的不再抗拒。
耶稣却说:“人若渴了,就到我这里来喝……从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来。”(约翰福音7:37-38)河流从他流进我们,不是我们流进无名之虚空。
山谷不会自己充满,它是被充满的。
耶稣基督独一无二的宣告
我们走过的每一种宗教,从摩西的律法到老子的道,决定性的最后一环都落在人身上:
- 犹太教(后圣殿拉比形式):读经、悔改、行诫命,神就看你为义。
- 伊斯兰:完全降服、行五功,让善功大于恶行,或许真主怜悯。
- 印度教:遵本分、积善业、无量劫后觉悟你即梵。
- 佛教:独行八正道,直到自我之火熄灭。
- 道教:无为而返璞归真,靠自己的放下。
恩典若有,也几乎总是“回应性恩典”——你先爬大半山,神、梵、阿弥陀或道才伸手拉一把。
唯独基督教把整座山翻转过来。
新约不是以破产宣告开始:
“你们死在过犯罪恶之中……我们都活在肉体的私欲里……本为可怒之子。但神既有丰富的怜悯……就在你们死在过犯中的时候,便叫你们与基督一同活过来——你们得救是本乎恩……这并不是出于自己,乃是神所赐的;也不是出于行为,免得有人自夸。”(以弗所书2:1-9)
注意动词:不是你使自己活,是神使你活;不是你把自己升高,是神把你升高;不是你坐到他右边,是神在你还死的时候就把你放在那里。
这不是改良,是复活。
别的教主站在地上指天,耶稣站在天上说:“我从天降临。”
别的教师说:“这是道路,走吧。”耶稣说:“我就是道路。”
他在被钉前一夜说了七句“我是”:
- 我是生命的粮
- 我是世界的光
- 我是羊的门
- 我是好牧人
- 我是复活,我是生命
- 我是真葡萄树
- 我就是道路、真理、生命,若不藉着我,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。
若这话不真,耶稣就是史上最严重的妄想狂;若真,则一切其他宗教,无论多么高尚,终点都是死路。
使徒们从未软化这宣告。彼得、保罗、初代教会都为这独一之名殉道。
基督教不是“众多道路之一”,而是唯一说“你无法救自己,但我已经救了你”的声音。
最后的呼召
你有选择。人人都在选。不选也是一种选择。
此刻,你心里其实知道我们检视过的每一种宗教的判决:天秤、业轮、涅槃的寂静、无为的漂流、颤抖的盼望——你从没完美走完任何一条路一天、一小时也没有。
每一种系统最终都低语同一句残酷真相:你爬不上那座山。一次生命不行,一千万次也不行。
可它们仍要求你继续爬。
唯有一个人声说出了相反的话。
唯有一个人从永恒踏进时间,取了你的肉身,守了你守不住的律法,担了你该担的咒诅,受了你该受的死,然后从坟墓里带着一声“成了!”复活。
那位如今坐在至高者右边的人,只说一句话,就叫一切宗教沉默:
“凡劳苦担重担的人,可以到我这里来,我就使你们得安息……我的轭是容易的,我的担子是轻省的。”
他不是等你变得够好,他已经为你成了够好的。
问题不再是“我怎样爬山?”,而是“我愿不愿意让那位已经下到山谷的人背我上去?”
选择吧。手臂仍然张开。坟墓仍然空着。邀请仍然有效。
此刻,你可以从一切自救的跑步机上跳下来,落进早已接住你的手臂。
此刻,你可以成为“真理之子”(TeknaTruth)——被真理(约翰福音14:6)亲自生下来的儿女,带着父的生命基因。
今天,只要你听见他的声音,就对那带着钉痕之爱看着你的人说:
“耶稣,我是浪子,我破产了,我只能献上我的罪和疲惫。我信你是道路、真理、生命,我信你为我死、为我复活。请作我的义、我的安息、我的一切。”
那一刻,不可逆转的事就发生:
父跑来拥抱住仍在猪圈里的你,圣灵向你死透的心吹入复活的生命,子把他的完美记录记在你空账上。你被称义、被收养、被圣灵盖印、被命定得荣耀。
你成了真理之子。
坟墓仍然空着。宝座仍然有人。手臂仍然张开。
但圣经毫不留情:门不会永远开着。
“当趁耶和华可寻找的时候寻找他,相近的时候求告他……今日正是悦纳的时候,正是救恩的日子。”
今天,你愿意吗?
来吧,疲惫的攀登者、精疲力尽的僧人、颤抖的穆斯林、寻找的印度教徒、佛教徒、道教徒、犹太人、外邦人——
回家吧。
父正在跑。筵席已经摆好。戒指、袍子、鞋子都预备好了。
今天,若听见他的声音,就成为TeknaTruth。
明天并不属于你。
永恒正在来临。
选择生命。选择真理。选择耶稣。
趁着还有时间,回家吧。